像那个女侍,死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死。
不过刚好,杀了一个女侍,墨丹青的火气就有过了爆发点,她此时再上前去劝说,收效必然甚好。
女弟子一瘸一拐地到了墨丹青身边,恭敬地叫了声:“师尊。”
墨丹青还在血泊地面坐着呢,虽没抬头看她,却也应了声:“阿丑,是你。”
她亦赶紧回话:“正是弟子。”然后跪下来,与墨丹青一起染在汪着血的地面,才又道:“师尊以前常说弟子人不好看,但心思玲珑,那师尊可愿听弟子说几句?”
墨丹青没说话,却也算是默许。于是阿丑继续道:“那个妖女来此无非就是为了炫耀她与上尊之间的关系,弟子虽没听到她都说了些什么,但无外乎也就是女子间争宠时说的那些个话。师尊生气是肯定的,可也不必太往心里去,因为也不见得她说的就都是真的。毕竟您跟上尊已经相识六百多年,还是同门师兄妹,上尊是什么性情,您还不知道么?”
墨丹青想着阿丑的话,再想着西陵瑶的话,最终将这些都揉捏在一起,又试着往君无念身上去结合。到也是像阿丑说的那样,以君无念的性情,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与那妖女所说之事的,除非他疯了。可是……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