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很是不错,灵气也十分充足。”
“你看到了?”西陵瑶很开心,“我正想着爹娘晚上要住哪里,还打算让他们在我这儿先凑合一宿,明日再为他们开辟洞府。如此一来到是不用挤在我这边,那我去里面收拾一下,搬些被褥过去。”
他无奈地将人拉住,再一挥手闭了府外大阵,这才告诉她:“都不用你操心,那叫孙萍的女弟子在洞府削好之后就进去打扫整理过,日常用物及被褥之类的都已经拿了进去、我见那女弟子是个心细之人,有她打理着,想来里面应该能布置得不错。”
西陵瑶愣了愣,苦笑道:“还是你比我细心,这些你都看到了,我却一点不知。原来他们用这一顿饭的工夫做了那么多事,我却也没察觉。君无念,你说我是不是心太大了?”
他摇头,“不是心大,是你顾着照顾弟弟,顾着陪娘亲说话,还要不时提点师尊和父亲少喝一点,哪里有我自在清闲。这些都是小事,他们身为谷内弟子,理应为你分担这些事情,你不必太放在心上。若真觉得过意不去,以你如今本事,在修为功法上提点他们一二并不难,那才是他们最想要的。”
她点点头,再想想,又道:“之前在锦县祖宅时孔计就与我提过,他想要尊我为师,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