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死亡时间是十二点半,现场他停留了不短的时间,由此可以肯定,他十二点到十二点半这半个小时就停在事发地点,他在做什么?那条路通往城郊的农田,雷铁军又不是农民,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那半个小时发生了什么?”
“做什么都有可能,喝多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他完全有可能开错了路,所以在事发地点小睡了一会儿,抽支烟什么的,然后坠河了。”何中华笑了笑,说:“小罗啊,我知道是犯罪心理学的高材生,但不是每一个案子都有凶手,有可能也是意外,现场的轮胎印清晰的表面车子是开进河里去的,如果有人在副驾驶作案,两个人肯定会争夺方向盘,甚至说还会刹车,那么轮胎印一定会扭曲,或者会出现制动痕迹。”
何中华的观点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这个案子怎么看都是意外,推理成凶杀实在是太牵强了。他想说如果是熟人作案呢?不过何中华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死者虽然醉酒,但没有到完全丧失神志的地步,就算是熟人作案他应该也会有反应吧。
“如果他被胁迫了呢?如果有人胁迫他开进河里呢?”罗成道。
“证据呢?”何中华反问。
罗成没有证据,他低着头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