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特有些气恼,这段时间在林叶的熏陶下,他说起话来渐渐也有了些底气。
再者这本来就是对方蛮横无理在先。
这段时间他在王都也没白待,认出了对方是财务大臣查普曼的马车。
“公爵?是哪位公爵?该不会是最近那个远东来的林克公爵吧?”
身材微胖的马夫趾高气扬,并没有退避的意思。
财务大臣算得上是个肥缺,含金量可不低。
在御前会议的席位能够排到前五,而且一旦宰相职位出现变动,财务大臣绝对是递补的热门人选。
“正是我家公爵。”
梵特恼怒这马夫的态度,所以与他针锋相对。
看似是两个仆从的较量,实则是双方背后人物的脸面。
走过来查看状况的军官看了看梵特身后的马车,皱了皱眉,又看了看傲慢的马夫。
“这是怎么回事?”
体型臃肿的查普曼把玩着手上的戒指,打了个呵欠探头出来。
他身为大臣进出宫廷惯了,守卫对他都非常的熟悉。
至于远东公爵的徽章,他们则相对有些陌生。
“大人,那位远东公爵抢了咱们的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