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可恶的远东,竟然抢在我们之前完成了对大草原的压制,到远东寻找巴丁格的信使回来了,如果他有心返回草原,重新夺得族长之位,我们还可以帮他,可他竟然说他不想当族长,就当学者。”
一名英姿飒爽的女性忿忿不甘,她向背对着她的另一个窈窕身影汇报着情况。
“真不知道那老东西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在大草原上安排的暗桩全都被人给铲除掉了,现在草原完全是铁板一块,族长,我们不能再这样坐视不理了,必须要给远东一点颜色瞧瞧,不然没办法向长老交代。”
这位侍卫统领神情急切,她可没办法向面前这名年轻女性这样沉得住气。
在她的心里,早就把远东的那个声名在外的公爵给千刀万剐了,那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不用着急,我们要是就这样急躁起来,自乱阵脚,他恐怕会在暗中偷着笑呢,说起来能接二连三的使出这样漂亮的手笔,我对他还真是越发的好奇起来呢,艾玛,我有一种预感。”
这名穿着精美而又优雅礼服的女性背对着她依旧没有回头,她的声音气若游丝,非常的悦耳。
“什么预感?”侍卫统领艾玛有些诧异,她眼前的这位族长同样不能以常理去衡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