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大喊。
麾下的士兵立即将潘达拦住,簇拥着他往后退却,冲刺的骑兵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达夫,你这个混蛋,你是老子一手带出来的,结果到头来还要违抗老子的命令吗?你给我停下来!”
潘达冲着达夫大喊,达夫率领几十名穿着重甲的士兵挡在前方,目光决绝,他清楚这家伙要干什么。
“长官,这些年多谢您的照料啦,不过有一件事我得给您坦白,当年在新兵训练营的时候,您不是被人偷了一瓶酒,一直没找到犯人是谁吗?哈哈,就是我偷的,过了这么多年,我总算敢拍着胸脯承认啦。”
达夫咧嘴大笑,冲刺的骑兵越来越近,他压低自己的身体,举起盾牌准备迎接冲击。
“老子早知道是你这混蛋,那瓶酒你还没还给老子,不许去死,你忘了老子给你上的第一课是什么吗?”
潘达挣扎着想要冲上前去,但被卫兵死死拦住,如果没有人去拖延住这批骑兵的冲锋。
他们所有人都将必死无疑,一个卫队长死了微不足道,可他这个步兵统帅要是出了事情。
那步兵的军权势必也要落到庞贝一党的手中,到那个时候蔷薇家可就全完了!
“嘿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