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乡巴佬给咱们赚钱,他们吵他们的,咱们讨论咱们的,互不干涉。”
威尔逊笑了笑,在他们面前巨大而又奢侈的会议桌上摆着一副地图,上边是大陆南部形势图。
主要包括德莫克联邦北部以及帝国南部的详细地形介绍,要弄到如此细致的地图他们也花了大价钱。
“所以塔夫议长,咱们究竟出不出兵,信都已经摆在这里了,今天咱们必须给出个明确的答复吧。”
张伯伦指了指会议桌正中央的一封密信,这是今天早上才送到这里来的,也正是因为这封信。
平时很难凑齐的他们才全都聚集在这里,这可关系到德莫克联邦接下来二十年的战略走势。
“终归还是要走到这一步了吗?唉,好不容易才平静了二十多年,没想到又要再起波澜,二十多年前那次机会我们没有把握住,但这一次,是绝对不能再错过的,所以就放手去做吧!”
坐在首席的议长塔夫是个年纪在六十岁左右的老人,虽然已经到了这个年纪,但他依然面目坚毅。
和其他穿着礼服的大佬哦们有所不同,他穿着的是一身军装,能够坐在议长这个位置上。
不仅仅是因为他有很高的政治地位,还因为掌握着联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