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就这样善罢甘休,这帮混蛋!”
赛格捂住依然在流血的胳膊哎哟叫痛,就算是兄弟部队,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放箭伤人呀。
“队长,先弄清楚对方的来头再说,先忍一忍,而且人现在还是咱们这边更多。”
副官小声的提醒,不过他从对面这帮人身上察觉到了森冷的杀意,这让他非常不舒服,尤其是冷天里。
“你们,你们是南渡先生的部下,不,南渡先生的部下最年轻的也该三十多岁了,你们这些远东人究竟是哪里来的?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竟然还能再度见到那个家徽!”
先前还在死亡的边缘走了一遭的老镇长瞬间老泪纵横,这个时候他的孙女雪露趁机跑了过来。
被士兵抓住的少年塔恩也咬了士兵一口,跑到老镇长这边,有些疑惑他怎么是这样的反应。
“远东?远东军?远东军不是应该在千里之外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们铁壁行省的内部?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这玩笑是不是开得有点太大了?”
赛格一时间忘了手臂上的剧痛,愣了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