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去了吗?谁惹你了,这么大的火气,那边什么情况?”
有认识的军官远远的喊了一句,这克鲁夫平时嘻嘻哈哈的逢谁都是一张笑脸,这也太过反常了点儿。
“还能有谁,不就是那帮农夫吗,本来全靠着公爵大人出力,他们才能从那帮帝国旧贵族的压迫中摆脱出来,结果现在翻脸不认人,嚷嚷什么我们远东军算个屁,他们要打下王都做皇帝,还把大人的信烧了。”
克鲁夫怒气冲冲,他这倒也没有夸大其词,真实情况与他描述得也相差未几,他满肚子窝火呢。
“什么?还有这种事情,那帮农夫应该也不至于这样吧,都是穷苦人出身,应该挺朴实的才对呀。”
“朴实的那也是下层的士兵吧,恐怕有些家伙当惯了小人物,被拎到台面上来以后就飘飘然了。”
“不过竟然敢当着克鲁夫烧掉大人的信,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那帮家伙是不是有点太自以为是了?”
几名军官听到克鲁夫的抱怨以后,都走了过来,有点义愤填膺的意味,毕竟他们是有很高的归属感的。
“公爵大人呢?我们找大人去,那帮家伙太过分,一定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不然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