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的话……”
米恩斯虽说个人能力实在不怎么样,但毕竟有过几十年的军旅生涯,很快就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一旦战马踩过去,在冲击力的作用下,就会把那层薄薄的木板踩得塌陷,所有才坠入了壕沟吗?”
“光明女神在上,那个远东公爵是恶魔吗?竟然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提前布置到了这种地步?”
“也就是说继狮鹫要塞折损了六千人以后,这次米特斯也折损了四千人,这可是整整一万人呀!”
达官贵人们窃窃私语,有人对这起突然事件感到震惊,也有人用玩味的眼神看向米恩斯。
不管雷加是有多么信任米特斯,接连两次战斗的惨败,不管敌人有多强,存在多少客观的原因。
终归得有人出来承担责任的,这个责任不可能由雷恩来承担,也就是说这次米特斯难辞其咎。
“也就是说……真的输了?输了?米特斯呢?我的儿子呢,他现在在哪里?他怎么还没有来见我?”
米恩斯再也无法控制住情绪,将手里的杯子重重的投掷出去摔得粉碎,他气急败坏的大声吼叫。
他可是对他的儿子寄予了无限的希望,没想到竟然再次打了败仗,这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