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林叶的一语落罢,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就连他身边的梵特和克鲁夫两人都犹豫了一下。
这四百万枚银币可不是小数目,加上之前输的两场两百万的一百万,合计三百枚银币,那就是七百万!
这基本上是整个帝国最鼎盛时期的一年财政收入了,这位年轻的公爵究竟丧心病狂到了何等地步?
居然要在一场赌局里输掉整整一年的生产总值?当然这个生产总值是以帝国的标准进行计算的。
并非是远东的标准,整个远东一年下来财政究竟要入账多少,这是个谁都不知道的数字,外人唯有从其他方面窥测到一二,比如远东每年光是在修建铁路上投入的银币就高达两百万枚!这实在令人震惊。
赌场经理近乎绝望的打开了骰盅,不出意外同样是小,这四百万银币林叶再度输了出去。
但在林叶的命令下,梵特又提出了好几个箱子一一打开,一股脑的倒在了赌桌上变,支票堆了大堆。
“这里是八百万枚银币的支票,继续吧,还是买大。”林叶神情不变,他说话就如同喝水一样简单。
也许是经历了太多的缘故,所有人都已经说不出话来,就连沉得住气的赌场幕后老板塞缪都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