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弟弟太过宠溺了,这才导致他变成这样。
既然是她酿成的问题,那她当然有义务给他纠正,她希望她的弟弟能有远大的前途,像一个男人。
而不是永远都是躲在她的羽翼庇佑的雏鸟,在天堂上看着他们姐弟的母亲,想必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沙夏等待良久以后,终于还是转身返回,她还有新的工作要做,这片土地不会因为谁的离开而降温。
与此同时在黑水港,几名鬼鬼祟祟的人登上了一艘不起眼的货船,他们全都戴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
“塞缪,我们真的就要这样离开吗?好不容易建成的赌场竟然让那个小子给砸了,我们损失了将近一百万枚银币,而且他在赌桌上的做法实在太霸道了,这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你咽的下这口气吗?”
一名穿着精致礼服的年轻人愤愤不平,他赫然就是当日在赌场内站在塞缪身后的几名年轻人之一。
他们这几个人都很有来历,这次在远东耗费不少的心血建造起了那座赌场,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已经不是咽不咽的下这口气的问题了,这个远东公爵比起我们想象中更加的棘手和难对付,我们必须立即离开这里,回去后再商量对策,远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