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走,根本就不敢管这档子事儿。
这让这些水手看得愣了,这远东不是一向宣扬法治吗?怎么就拿这样一个老流氓没辙?实在太不合理。
他们不甘心,趁着月黑风高又纠集一批人打算找这老流氓下黑手报仇,可没曾想二三十号人又被打翻。
其中好几个人都被打伤,又有一个是某大商人的侄子,这位大侄子倒打一耙,让他舅舅为他主持公道。
这位大商人也有些门路,气势汹汹的找到尤菲,要她给出一个说法出来,尤菲原本也打算追究到底。
毕竟这样影响实在不太好,可等她弄清楚这件事情原委后,也没办法再管下去,只能劝商人早些罢手。
这大商人私下里打听清楚那老人的来头以后,吓得赶紧带着他的侄子登门道歉,哪里还敢要什么公道。
自那以后港口上的人都知道在街上的餐厅内隐藏着一位来头很大的老人,谁都不敢再轻易上门招惹。
原本还有人上门打算送礼拉拢一下感情什么的,但很快就发现这位老人太不好说话了,严厉且严肃。
“谁能想堂堂远东军资格最老的老军头杜塞尔,在辞职以后居然到港口来开了这么一家餐馆呀。”
克鲁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