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举国上下都在为联邦军频频传回捷报而感到欢庆沸腾的时候,作为最高掌权者的塔夫却高兴不起来。
已经年近六旬的他依然身子骨硬朗,虽说已经退出军队很多年,但他的腰杆依然挺得笔直犹如标枪。
自从三十年前他率领军队进入自由城,强制解散议会进行重选开始,他就一直坐在这个位置上了。
他在自由城中最高建筑物自由塔上俯瞰整座城市的繁忙景象,完成工作的人们因为战争欢呼雀跃。
但只有很少一部分察觉到自由城中的警卫力量正在一点点的增加,巡逻力度比起平素时候加强了许多。
当然人们只当是因为最近治安事件频繁,所以才稍微加强了些戒备,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可塔夫却是清楚,这是有人要对他下手的信号了,他在自由塔上审视了良久的时间,幽幽叹了口气。
“当年我刚刚进入自由城的时候,这里还是一座硝烟弥漫的城市,刚刚经历战火的摧残,到处都是断壁残垣,灰烬漂浮到空中,过了半个月才消散掉,结果一不留神就变得这样繁华,过去三十年了呀。”
塔夫的脑海里回想起他刚刚进入自由城时候的场景,那个时候这座城市刚刚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