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心里一直不平衡的年轻教士顿悟了。
他将年老的教士埋在河岸上以后,接过他的衣钵继续开挖河道,直到他的头发一点点的染上风霜。
终于有一天连他也不再年轻,变得如同当年谆谆教诲他的年老教士一样苍老,他也倒在了河岸上。
而这个时候又有更年轻的黑袍教士接过他的传承,当他倒下的时候,村人们开始被震撼了。
当年嘲笑他们开挖河道的那些村人也变得白发苍苍,从小看到他们开挖河道长大的小孩也渐渐人过中年,渐渐的村子里的人全都是看着他们长大的,已经搞不清楚这帮教士在这里开挖了多少年。
“爷爷,他们在那边做什么?是在钓鱼吗?可是我们这边并没有河流呀,取水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有小孩指着开挖的河渠疑惑的询问着,几名穿着黑袍的人默默的在那里挖着,有老有少,沉默不语。
“他们是在那里开挖河道,已经在这里挖了很多年了,当我还是你这么大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在挖了。”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看了河道一眼回答了他孙子的问题,如果不是他孙子问起,他都快忘了那群人。
“开挖河道?那岂不是可以在这里变一条河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