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的儿子做妾,徐老爷步步高升后,这金陵县令就由她的夫君任了。
眼中锋芒一闪,慕云歌心中明白过来,前世被退婚,这个甘夫人也是出了力的……
“慕夫人,徐慕两家的婚约是怎么来的,大家肚里儿都明白,不过是徐家老爷被多灌了两碗清酒,神志不清下随口许的。本来也不做什么数儿,徐家是开明人家也不计较,这些年明里暗里徐家可没少帮衬着慕家,这有多少情也早还得一点不剩了。若过了这许多年,有人还拿着这点事儿死缠着不放,要挟着人家娶个门不当户不对的低贱商女,也太过分了一些!说出去,只怕吃不到碗里的更看不着锅里的,丢人哩!”
好一张利嘴,真是会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佩欣听得生气,低低呸了一声:“这个甘夫人真不要脸!”
“她若要脸,也不会上门来做那棒打鸳鸯的人了!”慕云歌制止她,冷笑了一声。
话说到了这份上,肖氏反而镇定了,只听她一声蔑笑:“哼,甘夫人可真是好口才,能把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我慕家从商八十余年,自我家相公掌家二十年,也从没听说是靠着徐家的扶持。反而是我这妇道人家时时接待徐家来人,总说徐家老爷官道亨通,我女儿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