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恢复了默然,好似刚刚的诧异是云歌的错觉。
这个人,很危险!
慕云歌的第一直觉告诉她,这是一个身手利落、擅长隐藏的危险男人!
至于一个身手利落地人,为什么进屋子会有声音,慕云歌已经知道了答案。
她能准确地从他身上的血腥味判断出,他受了严重的箭伤,伤在左肩,四寸,见骨。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抓进了防身的短刀,手心已经冒了冷汗,心反而一下子冷静下来,冷冷地跟他对视。
“小姐,怎么了?”
就在屋子里剑拔弩张的时候,睡在前厅的佩欣忽然揉着眼睛,半迷糊地闯了进来。
那个男人当机立断地一跃,人影一闪,人已经上了屋子的横梁。
“没事,一只猫冲了过来,碰到了窗柩。”慕云歌沉静地回答着,眼神更是坚定地让佩欣回去休息:“你去睡吧,明日咱们还要坐一天马车,太累了。”
佩欣脸上的迷惑更深:“可是……”
忽然,一声轻轻的破空声,佩欣应声而倒。
慕云歌大吃一惊,慌忙从床上跳了下来。
这一回,是怎么也不能装无动于衷了。
横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