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动人,只好偷偷摸摸的,结果反而造成了误会呢!”
听了佩欣的话,慕云歌终于将信将疑地舒了一口气:“真的吗?”
佩欣自然是重重点头,见慕云歌吓得脸色都变了,不由自主地有些不平:“也不知道是哪个下人,胆子这么大。这府里也没规定半夜回来要受罚,大门不走非要翻墙,又不是偷人,搞得这样见不得光。”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这话一出,周围家丁的眼神都变了。
巡逻的在外围围墙边也发现了血迹,在周二小姐的房间外也发现了血迹,这也太巧合的一点。
而且,这刺客自从进了院子就不见踪影,周二小姐又至始至终都不肯下床,莫不是有什么古怪?
莫非真不是刺客,而是有什么人跟周二小姐约好了,要夜半无人时偷偷相见?
周大夫人气得脸色煞白,恶狠狠的瞪着佩欣,就要发作。
慕云歌立即适时的挡在佩欣跟前,捂住嘴巴,惊恐的看向床边,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喊了一声:“啊……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床栏的帐钩上,静静挂着一条细细的布料,那色泽一看就不是女人衣服上撕下来的。
大家都盯着那布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