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那高位做什么?”
可她的苦心明显没达到效果,魏时只听到了一句。
他眼中绽开光彩:“你年纪尚幼是不假,但我能等啊。”
慕云歌扶额,她真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看吧,对这种人就不能假以辞色,给三分颜色他就能开染坊。
她恼怒地拍开他的手,愤愤地吩咐了一声:“回府!”
魏时笑眯眯地跟在马车后,一字一顿说:“云歌,别忘了你的承诺。后年春暖花开,待你及笄之时,魏时定当上门求娶。”
随即,一块黑色的腰牌准确无误地从窗外飞到了慕云歌怀里。
魏时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欢快:“持这令牌到城西云崖酒肆,就能找到我。”
慕云歌听着那声自然而然的“云歌”,忍不住又晕了一晕。他凭什么喊她小名!她跟他很熟吗?待魏时说完,她简直出离愤怒了。他怎么知道自己的生日在四月?承诺?上门求娶?她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他了!
这一刻,连慕云歌自己都没有发现,魏时轻易就影响了她的心情。
回府路上,佩欣看着慕云歌铁青的脸色,犹犹豫豫地问:“小姐……刚刚那位公子是谁啊?奴婢怎么没有在金陵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