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还是余大人的上司,听说又最不会做人,要是惊扰了宋亚明,他的苦日子可就多了!
沈从山起身回话:“两位大人,关于沧源山贼寇案,今天有了一些关键性线索,可是……”
“可是什么?有什么话,还不快说?宋大人在这里,就算是什么难撼动的人,他也会秉公办理的!”徐玉荣跟徐长峰对视一眼,都是一喜,徐玉荣当即板着脸喝道。
好家伙,隔了两天才抓到那个人,效率真是慢!
不过抓到了就好,这下子,他不信还扳不倒慕家,慕家一倒,肯定是要抄家的,到时候报多少银子,拿多少回扣,还不是他说了算?
想想慕家的金山银山,他做梦都要笑醒!
沈从山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大人这话好像预感到了什么一样,可是话中的意思又有些让人费解。
沈从山是个习武的粗人,性子直不会转弯,当即答道:“禀告两位大人,小的蹲点两天,终于又跟到了沧源山的贼寇,那贼武艺很好,小的追了半夜,那贼无处可逃,终于躲到了一个院子里。可是那个院子,小的不敢进去,只得回来请示大人!”
“什么人的院子?”宋亚明心中也有跟沈从山一样的疑惑。
沈从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