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者,按律追究责任。沈捕头,带路!”
当即,一行人浩浩汤汤地跟着沈从山去往城北别院。
别院的管事正要锁门,忽见沈从山回来,当即趾高气扬地跳了出来骂道:“你这捕头好不通情理,我都说了这是徐家的别院,你还敢回来?怎么,你以为带着人多,我就怕你了么!我告诉你,我别院里有的是人,真打起来,也未必会输给你们这些吃公家饭的!”
他料定沈从山去徐家请示,大人一定会压了下来,当真是有恃无恐。
人群中被宋亚明等人围住的徐玉荣一听这话,一口气上不来,差点背过气去。
魏时一声轻笑:“徐大人在这一带,真是好大气派,连个下人也敢给衙门脸色看!”
沈捕头官再小,那也是个官,是个官就多多少少代表了皇家,徐家的下人不过一个下人,就干跟捕头对着干,不是明摆着没把官家人放在眼里么?
宋亚明多少明白魏时这话,是动了真怒了,当即脸色也不好看。
“瞎了你的狗眼,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是提巡司的宋大人!”徐长峰按耐不住,从人群里跳了出来。
那管事的猛地见到人群里的徐长峰,顿时吓了一跳,意识到今天真是踢了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