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样的温暖,搭在肩膀上的那双手有神奇的力量,让她充满了勇气。
“师父,你能不能带着瑾然离开金陵一段时间?”慕云歌问。
唐临沂敛了笑容:“不行,我离开了,谁来保护你?”
“师父,相信我!”慕云歌斩钉截铁地说:“我练轻功有一段时间了,自保完全没问题。我只是担心瑾然,他太小,太脆弱,只有托付给师父,我才安心!”
唐临沂默默地看着她,这次没有拒绝。
好半天,他慢悠悠地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慕云歌的手里。他握着慕云歌的手指,让她紧紧握住,才说:“有任何需要,拿着这个东西在显眼处戳一个印记,会有人来帮你。切记,要用黑色的墨。还有,不要冒险,你的性命比你想的更重要!”
慕云歌抓着这个东西,缓缓点头。
心头大事敲定,慕云歌重回桌面,摸了摸慕瑾然的脑袋,吩咐他好好听唐临沂的话,她才离开了唐临沂的院子。
唐临沂目送她,眼神晦暗不明,嘴角的微笑令人捉摸不透。
慕云歌回到房间,才松开紧握在手中的东西。
那是一个木制的工艺品,只有核桃大小,上半部分是一个男人的头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