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力,达不到自己的目的,还会开罪了肖氏!
肖姨妈看着慕之召,眼底闪过十二分的不甘心,这次没成功,下次就难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没办法,只得将慕之召的外套放在一边,扯过被子给他盖上,装作是扶着他过来休息的样子。
刚做好这些,肖氏也转到了床榻的正面,四目相对,一阵尴尬中,只听肖姨妈讪笑着解释:“姐姐,你别误会,姐夫喝醉了,我扶他到里面休息!”
肖氏见她衣着整齐,先松了口气,又听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怒气,生生压住了,才笑道:“原来如此。”
在外间的慕云歌听着里面的对话,知道爹的清白是保住了,也松了一口气。
她走进来,皮笑肉不笑地对肖姨妈福了福身:“也是我家的丫头疏忽,要劳烦肖姨妈做这种下人才做的事情,可是慕家的不是了。”
“哪里哪里,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客气话干嘛!”肖姨妈一边笑着说,心内却暗骂,好个死丫头,平白生了张这么厉害的嘴巴,一点都不饶人,明着陪不是,暗着说她自贬身份做丫头的分内事,丢人。
肖氏也听懂了慕云歌的弦外之音,她正窝着火呢,当即说:“虽说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