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孙女儿了。”
她想了想,对家丁说:“你说,出殡的时候就只有几个人抬着棺材上山?”
“是。”家丁怕她责怪,添油加醋地说:“奴才还特意去问了下,这是谁家的丧事,怎么办得不像样。抬棺材的一脸害怕地说,他们家老爷不准声张,让悄悄埋了,说是得了伤寒死的,会传染,要是让官府知道了,家里人都得不了好。”
周老太太又问:“你亲眼看到死人了吗?”
“看到了!”家丁的心一紧,他其实什么都没看到,但因为害怕周老太太,不得不违心说谎:“一口棺材大一些,里面是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女人;另一口小一些,是个漂亮的姑娘。奴才都见过,就是以前常来周家的慕家夫人和小姐。”
周老太太问罢,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周大夫人趁热打铁地说:“娘,你实在不放心,不如我让梅姨娘去慕家那边探听消息?”
“也好。”周老太太终于笑了出来:“但愿是好消息。”
得了周老太太许诺,周大夫人连忙退出来,让丫头去找梅姨娘。梅姨娘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很快遣了丫头去跟云罗探听虚实。
云罗按照慕云歌所说一一回禀:“老爷现在什么都听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