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事情过后,她害怕慕云歌比害怕慕之召多得多。
慕云歌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地瞧,不急不缓:“她胃口倒不大,罗姨娘自己倒也拿得出来。”
“小姐,真要给她们五万两银子啊?”佩欣急了。
慕云歌笑道:“你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她胃口不大,不代表我们就要喂饱她们。翠罗,明日你带着云罗过去,就说梅姨娘故去,罗姨娘拿了些银子给罗家安置,手中没有多少闲钱,只给两万两。”
“为什么要带着云罗?”翠罗糊涂了。
“要是只看到你,没看到云罗,也没看到罗姨娘,周家人一定要怀疑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云罗是罗姨娘的陪嫁,她在,周家人的心就稳,办起事来才够义无反顾。”慕云歌慢悠悠地解释。
翠罗这才明白,将慕云歌说的牢牢记在心中,从别院后门离开。
第二天上午刚过,翠罗和云罗都来了。翠罗一进门,就面带忧色地说:“小姐,周大夫人收了两万两银子,满脸不高兴,说不给凑足五万两银子,就将这件事捅到老爷跟前去。”
云罗也点头:“周大夫人还说,若是罗姨娘凑不足这点银子,这个平妻也不用当了。”
“好,接下来,就要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