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头,我可是老爷用轿子抬进来的姨娘,我是姨娘!”
慕之召的脸色也不太好:“谁跟你说许萱是通房丫头的?”
慕之召平日里都是温和儒雅的,这一发火,脸色铁青杏目圆瞪,颇有些声势吓人。
雅兰给他吓得一缩,眼窝子包着的眼泪滚滚落下,凄凄切切地哭道:“老爷,奴婢没有说错啊!按照大魏的规矩,哪个大户人家新进了姨娘,不是要向当家主母磕头问安,敬茶祷告,得了当家主母的红包和同心牌,才算是被承认了的姨娘?今儿萱姑娘进府时,虽然给夫人磕头问安,却没有敬茶,也没得了夫人的红包和同心牌,那她不是通房丫头是什么?”
雅兰这个样子着实可怜,又有理有据,让慕之召无话可说。
他不禁皱起眉头,许萱也真是的,好好敬茶就敬茶,非要搞那么多端倪,烫伤了肖氏不说,还把自己一个姨娘变成了通房丫头。
想起今天白天许萱的种种行为,哪有雅兰平日里善解人意,慕之召就暗暗生气。
他有心教训一下许萱,就让她做个通房丫头算了,可想到许萱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把头扭向肖氏,沉声说道:“清婉,你看……”只要肖氏开口,给她一个名分,这件事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