疵了,染这么一匹,慕家三个染坊用了半年才染成,染坏的布料都能堆成山了。”
慕云歌就将自己的想法说给了慕之召听。
慕之召也有这样的担忧,只是没想到女儿这么懂事,已经能够将这些问题想得如此深远,令他刮目相看。
父女两人都看着那匹“山色空濛”,一时陷入了深思。
好半天,慕云歌才说:“爹,想想办法,将这布料的产量提升,一年能产三到四匹最好。”
“为何是三到四匹?”慕之召不懂了。
慕云歌轻笑道:“这种布料看着虽美,颜色却挑人。女儿琢磨着送到京城,皇上自己留一匹,皇后肯定会留一匹,德贵妃位高权重,自然得有一匹;萧贵妃最得皇上宠爱,有一匹最好,没有皇上也会赏她一匹;至于丽妃,她因为有了皇子魏善至,却也不能掩盖宫女出生的身份,一向不受宠,这种布料她也不会抢来出风头拉仇恨;太后年纪大了肯定不爱这种料子,得了也是赏人,因而四匹足够了。物以稀为贵,再多,就没有那么稀罕了。”
缜密的分析让慕之召又惊又喜,这件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爹,以前染这匹布料染坏的布都是怎么处理的?”慕云歌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