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路人,赶紧离开慕家吧。”陈妈没给什么好脸色,却尊卑有别地福了福身:“在辽县时,秦公子不肯娶我家小姐,累得小姐只能委身他人,如今秦公子又追来做什么?还请秦公子放过我家小姐,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各自安稳一生吧。”
秦长毅越听越怒:“说得轻巧,你知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
“闭嘴!”陈妈也怒了:“小姐肚子里的孩子跟你可没关系。”
“明明就……”秦长毅还想说。
陈妈突然一把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巴,幸好四周没人,要是让人听了去,还了得?
她横了秦长毅一眼,忽而心生一计。
秦公子之所以不肯娶小姐,又赖着小姐不放,还不是因为他虽是官家子,其实家道中落,贪图小姐娘家的钱财?可那些钱财跟慕家比起来,可真是小巫见大巫,她就信这秦公子追来真是对小姐难忘旧情,只怕还是想凭借小姐,从慕家拿一笔银子吧?
她想到这里,不由放柔了声音:“秦公子既然知道,就不要再说出来了。孩子姓秦还是姓慕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的母亲是小姐!而小姐是慕老爷的妾室!”
秦长毅本能地一怒,看着陈妈的面容,忽然有些福至心灵:“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