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定成的书册,原是乔凤起在誊写《图年谱鉴》。
见慕云歌打量那书,他笑道:“在下文弱书生,闲来就帮富贵人家誊写书册,赚些银子养家。”
那一身的精炼,还文弱书生?慕云歌不置可否,知他不想说透,也不强求,看了一眼就转开头:“住得还习惯吗?”
乔凤起点头:“多谢小姐关心,此地能遮风避雨,在下很是喜欢。”
这时,里屋响起一阵咳嗽,断断续续的很是揪心。乔凤起告了声失陪,就钻进了里屋。
慕云歌听见里面有个苍老的女声喘着气问:“凤起,是谁在外面?”
“是这屋子的东家。”乔凤起答了,又压低声音嘱咐她休息,母子两人低声说了一会儿话,乔凤起才出来。
慕云歌便道:“令堂的病还没有气色吗?”
提到母亲,乔凤起的脸上才稍显愁色,不过也只是一闪而过:“还是老样子。”
慕云歌略一沉吟,自打乔凤起进去她就在盘算是不是可以出手,此时才下了决定:“我略通一些医术,刚才听令堂的咳嗽声十分沉缓,隐隐有闷声,只怕令堂这病已经患了多年,最近应该有咳血症状。莫非……这是肺痨?”
乔凤起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