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忽然一抖手中的婚书,笑容冰冷:“族长既然知道婚书最适用徽宣净皮纸,想来跟我爹定下契约之时,也会选择徽宣净皮来写才对!可云歌手中的婚书,却不过是一张普普通通的白纸!”
慕青的手一抖,一股不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慕云歌看向他,好似看一个卑微的生物,格外怜悯:“这只能说明两个可能。第一,我爹在这张纸上签字画押的时候,这纸是一张白纸,婚书是后来补上的;第二,所谓婚书上的签字画押,不过是人为仿造的,且仿造的人做工低劣,连用纸都不知道!”
慕青身边的青年哪会想到一张纸就暴露了全部,把戏被拆穿,他生怕慕青责骂,不等慕青开口就抢着说:“当时找不到徽宣净皮,只好用白纸代替。”
“撒谎!”慕云歌毫不犹豫地否定:“你根本就不知道写婚书要用徽宣净皮纸!”
“我怎么会不知道,就是当时找不到了!”那青年嘴硬。
他话音未落,慕青的拐杖立即狠狠地在他腿上招呼了过去。
慕青瞪着他:“你给我闭嘴!”这帮傻瓜,落到慕云歌的陷阱里了还不知道,气死他了!
果然,慕云歌的笑直达眼底:“这么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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