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龇牙咧嘴。
慕云歌趁机伸手到慕青鼻端下,将秀发伸到他的鼻孔下挠了挠。左手虚晃好似把脉,其实指甲在慕青大拇指下的穴道掐着。
鼻子奇痒无比,手中酸胀直达手臂,慕青哪受得了这份罪,忍了一阵子就挨不住,仰天打了个喷嚏。
这一下,要装晕已是不可能了,慕青抬起眼皮,虚弱地呻吟一声,假装清醒过来。
“大人,门口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中年人,属下正好撞见,怕是相关嫌疑犯,也一并押了过来。”慕青刚醒,一个提巡府的捕快就扭着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
那人双手被反剪着扭在身后,痛得眼泪都下来了,哭着喊冤:“大人,小人冤枉啊,小的就是一个卖糖葫芦的!”
沈从山身后的兄弟立马认出了他,惊呼:“总捕头,刚才就是这个卖糖葫芦的告诉我,慕小少爷在慕家大院的。”
沈从山松了口气,有了证人,又有宋亚明主持这桩案子,他和兄弟们就不算私闯民宅,这碗公家饭可是保住了。他立即上前,一五一十地将慕云歌上门求助,自己带着捕快上街寻人,以及眼前这个好心的小贩引路的事情都告诉了宋亚明。
宋亚明挥了挥手,让手下放开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