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四弟交给之召处置,可爹又舍不下父子之情……”
慕青叹了口气,后悔地抹了抹眼泪:“都怪老夫教子无方……云歌,然哥儿,我们对不住你们慕家,要打要骂,老夫都无话可说!”
慕云歌含笑不答,目光更冷了三分。
宋亚明挑了挑眉:“既然你早知道是你四弟犯下的罪行,为何要诬陷这位……”
因魏时隐瞒身份,他一时倒不知道该称呼他叫什么。
魏时微微一笑,解了宋亚明的围:“我是安伯侯府的长子陈书艺。”
安伯侯的长子陈书艺向来神出鬼没,身份又尊贵,平日里金陵世家都少有人认识他,更别提慕家大院这等中规中矩的商户,此时魏时借用他的名号,最是恰当不过。
慕青听了,低着头不敢吭声。
他刚可是决心将罪名赖给魏时的,幸好没去衙门,否则安伯侯府只怕跟自己没完没了!他只是一个商户,哪惹得起这种有头有脸的世家?
只怕四儿子这次真的凶多吉少!
慕建立老实木讷,被自己的兄弟推出来顶罪,父亲又一言不发,跪着的高大身躯瑟瑟发抖,双拳在身旁紧握成拳,牙关紧咬。
他听慕建一提到慕易方,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