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聊越投机,宋亚明便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今日跟之召老弟和从山兄弟投缘,不如我们也学一学刘关张,来个结义?”
慕之召心中有些犹豫,他只是个商人,虽想通过竞争商会统领成为朝廷命官,却不想跟朝廷党派之争有任何瓜葛。
他拿不住宋亚明的政治立场,不敢拿家里人的性命来冒险。
慕云歌姐弟两坐在他身边,沈捕头的妻子吴氏拿了糕点给两人吃,慕云歌见慕之召迟疑,低声在他手中写了个:“可”字。
慕之召哈哈一笑:“既然宋大人都这样说了,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沈从山也无异议,当即让吴氏准备香案贡品,三人在院中跪下上香,喝了血酒,结为异性兄弟。按照年龄排,宋亚明排第一,是大哥;慕之召排第二,沈从山年纪最小,是三弟。三人结义完毕,心中欢喜,又多喝了几杯,各自醉倒被家人送了回去。
“云歌,这样真的可以?”一到慕家,慕之召眼神立即清明,哪有刚才酒意?
慕云歌点点头,笑道:“爹放心,宋亚明和沈捕头为人正派,出不了什么乱子。”
慕之召叹了口气:“沈捕头也还罢了,爹是担心宋大人。他是提巡司,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