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只得让它呆在自己身边,让佩莲去重新弄东西给它吃。
佩莲一走,如风似乎也感觉到碍事的人消失了,一个劲地往慕云歌身上蹭。
慕云歌一瞪它,它立即低着头,可怜巴巴地玩弄自己的小爪子,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
怎么跟它的主人一样赖皮?
慕云歌又是气又是笑,心中不断闪现自己儿子的样子,不由心软,单手抱着它坐回桌边。
“小姐,是不是慕老太爷嘴巴里的那个神秘女人下的药?”佩欣迟疑着问。
慕云歌摇摇头,她也不知道。不过这些暂时都不重要,早先她就知道慕之召的身体里有毒,只是苦于不知道是什么毒,解毒才耽误了这么多时间。如今拿到毒药,自然是要想办法先治好了慕之召!
她研究了很久,却始终参不透那一味毒药是什么,苦思良久,只得让佩英把东西收起来。
这一晚上,慕云歌怎么也睡不着,天快亮时眯了一会儿,就起身让佩欣准备好礼物,又让佩英把昨晚那些木屑包好,三人去拜访梅太医。
梅太医虽然已经从太医院退下来,避居金陵,但时至新年,以拜年为借口上门求访的人络绎不绝。慕云歌到时,梅家前院车水马龙,排了长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