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萱死了?”慕之召一下子站了起来。
他倒是没听说这件事,怎么说也是跟了自己好一段时间的女人,乍一听闻,竟有些不能接受。
陈妈哽咽着说:“除夕夜那天就去了。”
慕之召愣了一下,眼前突然晃过许萱的音容笑貌,那么年轻的容颜,怎的……就突然没了?虽说当初是许萱对不起他,可慕之召并非那种记仇之人,怒过之后,便是真心祝福她能跟自己心爱的人一起,哪会想到这才几天,就已天人永隔了,他讷讷说:“她怎么就去了,秦长毅没把她照顾好?”
“那个畜生!”一提起这个名字,陈妈的表情顿时就有些狰狞:“他害了我家小姐,他害了小姐!”
慕之召皱起眉头,看向许管事:“怎么一回事?”
许管事伏在他耳边,把事情低声说了一遍。
慕之召听罢,感慨良多,不知该说什么好,沉默着盯了一会儿桌上的茶杯,才道:“既有困难,为何不来找我?一日夫妻百日恩,纵然做不成夫妻,我却不会见死不救。”
“是小姐不肯。”陈妈说:“小姐自觉对不起老爷,无颜再见老爷,祝福老奴不得向慕家求助。小姐在时,老奴和小姐承受慕家不少恩惠,小姐故去后,便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