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明亮,肖氏半靠在床榻上,慕之召坐在床帏边握着她的手,正紧张地看着眼前的郎中。英俊的眉眼,嘴角挂着斜斜的弧度,跟眼中的清冷有些不协调,可看起来却莫名诱人。
“怎么是你?”慕云歌满心欢喜都被浇灭,大大的笑容收敛,不冷不热地福了福身。
梅少卿嘻嘻一笑:“怎么不能是我,我也是中和堂的郎中啊!”
慕之召眼波在她和梅少卿之间扫来扫去,忍住心头的疑惑,压低了声音低低训斥:“云歌,怎么跟梅太医说话的呢?这是小女,年纪小不懂事,您别介意。”后面两句话,却是对梅少卿说的。
梅少卿听着他虽是道歉,可话里句句护着女儿,果然如传言一般爱女如命,也不与他计较,微笑道:“慕老爷太客气啦,云歌怎么说也是我师妹,我爹就收了唯一一个女弟子,我若真计较,只怕他老人家也不饶我呢!”
慕云歌见他跟慕之召说话,又装成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想起先前被他恶整,心中极为不齿,左右看看不见梅太医,她不禁有些担心,问:“师父怎么没来?”
“爹出去跟人喝酒,醉了,我正好回府,遇到慕家来人,就跟过来瞧瞧。”梅少卿说着,将肖氏的手放开,淡定地收着诊具:“尊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