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人寰,可慕云歌却不害怕,比起前世慕瑾然的遭遇,这些听来的再激不起她一丝恐惧。
她替这皮的主人感到彻骨的疼,压下心底的同情和不适,她指着那人皮面具问:“这么说,真正的乔姨娘早就死了?”
“我查过乔姨娘了。”唐临沂低低说:“她本命乔怡君,家住充城,是个小商人的女儿,平日里帮着她爹卖些胭脂水粉。不过,自从四年前,乔家闹了一场鼠疫,她的爹娘和弟妹都在鼠疫中死去了,只有乔怡君一个人幸免于难。那之后,据街坊邻居说,乔怡君性情大变,本来温柔可人的一个女孩儿,就变得沉默寡言,终日闭门不出,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捣鼓一些杂七杂八的玩意儿。”
“鼠疫?”慕云歌皱眉。
如果充城曾经发生过鼠疫,金陵离充城那么近,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听过?
唐临沂笑道:“我说的是,乔家,不是充城。我跟你一样,也很奇怪,这鼠疫怎么单单发生在乔家,所以昨天夜里我去了一趟充城乔家祖坟,看了乔家人的尸体。”
“结果怎样?”慕云歌挑了挑眉:“我猜,乔家人的尸体一定早已腐烂,可骨头却是黑色的。”
“确实。”唐临沂赞赏地点头:“乔家人都是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