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隐隐见骨,消瘦非常。慕云歌见过了礼,她虚弱地拉着慕云歌坐在床前的凳子上,微微笑道:“萱儿,你有个这么漂亮的好朋友,怎么从不带来给我瞧瞧?”
陆令萱按下心头的苦涩,端了杯热茶给陆夫人,才道:“娘,你怎么忘了?上次请来梅公子给你瞧病,云歌也是跟着一起来的呀!”
“是我病糊涂了。”陆夫人闻言,眉目黯淡下来:“我的身体若是争气,也不会……”
陆令萱见她落泪,心绪起伏,忍不住连连咳嗽,赶紧将手中的热茶放下,轻抚她的背脊给她顺气。
慕云歌握住她的手,一手搭在她的手腕上,细细把脉。
陆令萱见她诊脉,眼中漫出泪来,只盼着她点一点头,说句“有救”。
陆夫人眼中露出惊诧之色,疑惑地看向陆令萱。
陆令萱附在她耳边,小声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陆夫人越听越胆寒,身子颤抖,好半天才道:“你爹……他竟如此无情,纵容殷姨娘来谋害我的性命!”
“陆夫人,你别激动,你如今的身体经不起半点折腾。”慕云歌收了手,面容凝重:“你并非是病了,而是中了一种慢性毒。这毒是由夹竹桃的汁液、曼陀罗混合了少量的断肠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