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着实顺利了好几把,赢了一万两银子。
可不久,她就慢慢将面前的银钱都输了回去。肖姨妈眼圈都红了,心中阵阵发虚,强自撑着继续打下去,盼着老天开眼,不求赢多,只求将输了的都拿回来。
眼见着她就剩不到一千两银子,偏又点了个大炮,华阳将牌倒地,一清点,便说:“四方大发,一共一百六十八番。十番就是五万一千二百两银子,剩下一百五十八番,就是一万五千八百两银子,一共加起来……嗯,一共加起来是六万七千两银子。加上之前你欠我的六千四百两银子,一共是七万三千四百两银子。四百两就算了,咱们也认识这么久了,这点零头就当请你去醉仙楼吃蟹宴了!”
七万三千两银子!
肖姨妈摸了摸空空如也的怀中,她竟已将带来的十万两银票输得一干二净,还欠下了这么一大笔债务,这让她以后怎么生活,又拿什么脸去见沈静玉,填补她夸下的海口?
一时间,肖姨妈只觉得天旋地转,刚站起身,便承受不住地晕了过去。
见她晕倒,吴云义连忙扶住了她,将她扶在椅子上。他拍了拍肖姨妈的脸蛋,见她毫无知觉,当即笑出了声来:“赢了她多少?”
“不多,加上欠下的,一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