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那些壮汉被这声势吓得面色发白,毫无抵抗之力的被抬走。慕家的家丁跟慕家大院的人多有牵扯,以前大院昌盛时,家丁们没少受这些个为虎作伥的下人的气,得了吩咐,那手劲大得吓人,将这些人扔在楼下大厅叠着,趁乱更是拳打脚踢。
这些伙计给作弄得嗷嗷叫,声音直透雅间,肖掌柜脸色一变,就要推开堵着他的壮汉挤出去。
“肖掌柜的果真是老了,记性越发不好。”许管事眼尖地瞧见他腰后鼓了一团,似是账本,顺手抽了出来,反手就递给一个家丁,那家丁连忙捧给慕云歌,许管事这才讥笑:“账本可不就在你腰窝子里,若非我眼尖,可不就让肖掌柜白跑了一趟。账本肖掌柜交了,印鉴可也别藏着了吧?”
印鉴不大,又贵重,掌柜们平日里都随身带着的,许管事再清楚不过了。
肖掌柜脸色发白,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等反应过来,就想上前来抢账本。
可慕云歌已接了过来。
她早已通过别的途径,知道肖掌柜的商铺里问题最大,克扣最多。粗略一翻动,手里这本账簿封皮是新的,里面的笔记是陈旧的,明白这是昨天赶制出来的假东西。
她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