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慕府,都是心事重重,夜又深了,唐临沂告辞而去。
佩欣和佩英听了慕云歌的转诉,都感到毛骨悚然,半天作声不得。
“表小姐作茧自缚,若不是唐先生将她搙来替了小姐,受这番折辱的就是小姐了!”佩欣拍拍胸口:“幸好老天开了眼,让坏人的奸计不会得逞。”
慕云歌默声不语,不是老天开眼,而是她慕云歌再不会让人欺负到头上去。
佩英想了想,却道:“表小姐杀了那两个人,肖姨妈欠下的赌债就没了,她们的危机便会过去。最重要的是,再也没人知道今晚发生的事情了,她的清白和名声就不会受损。表小姐在动手时还能想到锁门、打晕人放火,定不是仓促之举,只怕表小姐在下手之前,早已将利弊分析得彻彻底底。”
慕云歌表示赞同,沈静玉这份心机,想想真是令人齿寒。
华阳和吴云义的死没给金陵带来多大的风波,大火殃及了左右邻舍,等街坊赶来救火时,两人都烧成了焦炭。平日里两人就坑害了不少人,在家中也不得人心,人人只道是走火,草草埋了了事。
“倒是便宜了表小姐,就这样蒙混过关了。”佩欣听说了又少不得不平。
慕云歌淡淡道:“她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