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沈静玉一惊,猛地沿着地面往后缩,直到后背抵到假山,先前被赵雅容打出的伤剧烈地痛起来,才唤回她一丝理智。沈静玉豁然起身,焦虑得到处乱转,低声嘀咕:“怎么办,怎么办……天啊……我……我杀人了!她死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办,怎么办……”
她脑中乱成一团,搓着手焦躁不安地四处走动,一会儿盯着地上的赵雅容,一会儿又无用地揪着自己的脑袋。
她心思灼热,更没注意到常青藤后冬青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蹲在地上几乎缩成一团,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
沈静玉没头苍蝇一般转了几圈,离开宴的时间越近,她越是焦灼,急得几乎哭了起来。她拼命敲打自己的脑袋,逼着自己努力想办法。
花园那边热闹起来,声音隐隐传来,沈静玉捂住嘴巴,眼泪终于被逼了出来。一旦开宴,大家就会发现赵雅容不见了,一找起来,就会发现赵雅容躺在这里。而她自己这满身的伤,加上以前的仇怨,谁都会知道是自己杀了人。
杀了人……那可是要砍头的!
沈静玉坐在赵雅容的尸体旁边,忽然一瞪眼,恶狠狠地瞪着赵雅容:这个贱人,死了也不让人安身,尽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