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场便是露天,后面紧连着侧厢房。魏时到时,慕云歌已被梅少卿移到了侧厢房的小榻上,宾客们也都候在屋子外,静候梅少卿的消息。
沈静玉紧张地捏着手绢,站在门口翘首以待,时不时跟身边的肖姨妈交换一下眼色。
肖姨妈目光含笑,又不无担心,见厅中梅少卿正在尽力施救,她更是恨得咬牙切齿,巴不得冲上去将人拉开,由得慕云歌就这样死去。
慕之召从后花园跑来,发冠松散,他顾不得整理衣冠,冲进了厢房,扑到小榻上查看慕云歌的神色。女儿双目紧闭,嘴角黑色的血块凝结,看起来十分骇人。他心内大惊,差点一跤摔倒在小榻边,许管事急忙扶住了他,才勉强站稳。肖氏哭得眼睛红肿,六神无主地拉着他的手,已成了个泪人。
“怎样?”见梅少卿终于停止施针,慕之召立即紧张地问。
梅少卿抿嘴不答:“陈醋。”
玉珊赶紧端着陈醋递给他,他一手扶着慕云歌,一手将陈醋喂到慕云歌嘴边。
酸味冲鼻,慕云歌的睫毛轻颤,微微抽动鼻子。意识一被唤醒,她立即就嘤咛一声,悠悠醒转。
见她睁开眼睛,厅中众人顿时表情各异。
宾客们松了口气,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