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家,你一个丫头,跟赵小姐是初见,我想不出来,你怎会无缘无故谋杀她?”
她的话虽明着质问白梅,实则是为她指条明路,摆脱嫌疑。
白梅早已自乱了方寸,根本听不出她的用意,只是摇头哭泣,反反复复说自己没有杀人。
“大人,她撒谎!”就在此案毫无进展头绪之时,赏梅庭外一个丫头忽然走了进来,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神色坚决地看向白梅:“奴婢亲眼见到,是白梅杀了赵小姐!”
“何时?何地?”宋亚明见事有转机,急声追问。
慕云歌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佩蓉终于上来了,看来今日这一出戏她也是主谋之一。
只听佩蓉一字一句说:“就在花厅,赵小姐好像是迷路了,误闯进了赏梅庭,刚好白梅出来倒水,不小心泼到了赵小姐的裙角。赵小姐说要责罚于她,还说要让管家打死她,白梅就生了气,趁着赵小姐转身的时候,打晕了赵小姐。她怕被人发现,才去往伙房,在粥中下毒想要做成假装中毒的样子!”
她话音未落,抚伯侯赵钰已睚眦欲裂:“此言当真?”
厅中诸人无一不信佩蓉的话,大家都十分清楚赵雅容的脾气,得理不饶人,像来不把丫头下人的命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