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夸了赵雅容,说的话有一点出入,可做父母的谁又会承认自己的女儿刁蛮跋扈呢?
赵钰点了点头:“雅容有些心高气傲,却不会不知好歹。”
慕云歌得了他肯定,底气顿时足了很多:“那云歌就不懂了。依照这个丫头所言,是白梅泼水脏了赵小姐的裙角,惹怒了赵小姐,从而结下了仇怨。可是诸位请看,赵小姐的衣裙干干净净,只有一团污渍,那也是在后背,并非裙角,这是疑点一;其次,白梅住在侧院,就算泼水,又怎会泼到赵小姐身上?这丫头说赵小姐是误闯,那也该是在前厅才对,又怎会到了侧院?这是疑点二;再则,白梅怕被人发现,才想出了下毒这一招,陷害旁人,可若她真是想陷害人,又怎会把毒药藏在自己的屋子里,这不是等着被发现吗?”
她将疑点娓娓道来,瞬间将佩蓉自以为完美的证词击碎,人人点头深以为然。
魏时却是捕捉到了她话里的关键:“慕小姐说……这个丫头?莫非,这丫头不是慕家的?”
“当然不是!”慕云歌似笑非笑地挑眉,魏时深得她的心意,将话题恰到好处的引到了她想要的路口:“这个丫头名叫佩蓉,是赏梅庭里的丫头,是我表姐的贴身女婢。”
她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