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脸都白了,听跟她同住的小丫头佩云说,佩青晚上总是做噩梦。
佩青很是感动,跪地谢了她,躬身退出。
“这小丫头是那日出来指证沈小姐的那个吧?”佩青刚退下,窗帷边魏时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慕云歌抬起头,果见魏时从窗边走了过来,径直坐下。
“嗯,是她。”慕云歌不想多说佩青的事情,答了一句就略过,转而问:“事情都办妥了?东西呢,送到陈夫人手上了?”
“必须的。”魏时又多看了佩青几眼,才扭头轻笑:“安伯侯虽然一直身居金陵,可他在朝中的地位举足轻重,陈夫人为一品诰命夫人,她的宴会即使不大操大办,来的高官显要只怕也是少不了。到时候事情揭发出来,保管仇家吃不了兜着走。”
“那就好。”慕云歌点了点头。
魏时靠近她,笑得不怀好意:“我刚刚来得早,可是看见你家铺子给你送新衣服了,不打算穿给我看看?”
“只有小孩子才一拿到新衣服就要穿。”慕云歌白他一眼:“我十四了。”
“是啊,十四了,明年就可以嫁给我了!”她不提还好,一提,魏时更来劲了,笑得见眉不见眼:“等明年春暖花开,我定上门求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