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非墓前有碑文,只怕很难发现这里有个坟头。
慕云歌垂下双眸,疑云丛生。
既是对慕家有恩的人,可往年上坟时,爹娘怎从不带她和瑾然来拜祭?再则,只怕就是爹娘,也有多年没来祭扫过了,坟头的杂草已到了她的腰间,以她对爹娘的了解,是万万不会这样对待恩人的!
隐忍着满腔好奇,慕云歌整理好坟头,挂上白幡,扶着肖氏前来叩首。
肖氏却不急着叩头,扭头对慕云歌笑了笑,说道:“歇了这么一会儿了,还有些冷了,你去车里取娘的披风来。”
“好。”慕云歌柔软地应下,带着佩欣折身回马车。
转过山坳,她又停下脚步,半弓着腰回到祖坟边,挑了离宫氏坟墓最近的地方,蹲在坟后侧耳仔细听。
“佩英,这边山上的染饭花开得正好,你跟我同去摘些,待会儿带回去,小姐是很喜欢吃染饭花做出来的饭的。”她刚蹲下,就听玉溪笑着挽上佩英的手臂,拉着她去往旁边的山脉。
宫氏的坟前就只剩下肖氏和玉珊两人。
玉珊将软垫垫在碑前,扶着肖氏跪下,慕云歌只看见肖氏的背影,她的肩膀微微颤抖,显然是在哭泣,手绢不停地在眼角擦拭,很是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