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办案,旁听嘛,那是不妨事的。”
他既开了口,又说在点上,王复之只得道:“慕大人和慕小姐想去听审,也不是不可以。再说,唐先生是慕家教习,公堂之上说不定要传讯慕家人,去了也好,免得官差跑来跑去的,耽误了时间。”
当即,他领着唐临沂先走一步,慕家诸人也跟在他们后面,一行人浩浩汤汤地去往县衙。
公堂的侧殿内,首告、证人都已等了许久。
佩蓉一面安抚着周围的人,一面透过侧殿的纱窗打量大堂上的情形。见王大人终于回来,还带回了唐临沂,双眸闪动着幽光,嘴角勾起浅浅弧度,痛快很快涌上了心底。
慕云歌,你不是让你的丫头羞辱我,看不起我这卖主求荣的贱婢吗?我倒要看看这一次谁能保得了你,保得了你慕家!
王复之坐镇公堂,唐临沂有功名身份,不必下跪,只在堂中站着。
魏时和梅少卿领着慕之召、慕云歌等一帮千金站在公堂外,静候开堂审理。
慕之召已不是第一次来县衙,可从未像这次这般紧张,眼神随意乱转,无意间正瞧见纱窗后的佩蓉,倒抽了一口冷气,随即就动了怒:“这不是佩蓉吗?狼心狗肺的东西,又要使出什么招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