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人声,夹杂着东西碰撞的脆响,格外揪动人心。
佩欣不平地怒道:“陆老爷也太过凉薄了一些,一日夫妻百日恩,他竟连陆夫人的身后事都不关心。不关心也就罢了,还不让下人过来打理,这分明是不想让死者入土为安,也不怕遭到报应吗?”
“他当然不怕,因为以后再也没人能牵制他了。”慕云歌冷笑。
陆令萱的母亲出身豪门,陆老爷年轻时全靠妻子扶持,自觉低人一等,后来得势想纳个妾室也得偷偷摸摸,心中自然憋着一口气。陆夫人病故最好,既不会得罪她的娘家,又能重活自由,他没敲锣打鼓庆祝就算不错了,哪还能指望着他惋惜难过?
说着已到了主院前,屋内灯火通明,三四个下人正在主院穿梭,将陆夫人的遗物装在箱子里。见有人来,都诧异地停了手看向她。
慕云歌快步走到里屋,一进门,就先打了个寒颤,这屋子也太冷了些。
陆夫人就和衣躺在床上,面容青苍,鬓发散乱,衣服亦没有换,还保持着病逝时的模样,显然还没来得及处理身后事。陆令萱伏在床沿,将自己的头颅埋在陆夫人的臂弯,没听见哭声。
慕云歌见此情景,心内微酸,上前抱住了她。
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