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消了三分。
乔凤起见状,容色稍缓,亲自给慕云歌斟了杯茶,才开始谈正事:“小姐来京城,想必也听说了如今的时局吧?”
“是。”慕云歌颔首:“不知公子对此有何高见?”
乔凤起道:“攘外必先安内,古往今来不外如是。如今大魏腹背受敌,已是岌岌可危,可怜当朝者尚不自知,整日里只忙着勾心斗角、争权夺势,不把天下百姓的安危放在心上,着实可恨。如今誉王在南楚大胜,陈王跟北燕人交手还在胶着,西赵观望不动,其实最该是休养生息、整顿军务以备未来祸患的最好时机,可满朝文武全都好像被纱布蒙了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怕这大好时机要耽误了!”
说道这里,不免心中凄凉,叹气了数声。
“夺嫡之争难免混乱,你我都并非朝廷之人,说这些也于事无补。于家国而言,咱们能做的便是守好自己的本心。”慕云歌看向他,慢慢道:“若无家国之心,饶是手段高超亦是落了下等。”
乔凤起本是感叹,忽听她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越想越觉得有理,起身一揖到底,才道:“小姐胸怀天下,乔某敬服!”
“大乱将起,咱们不能坐以待毙。”慕云歌扶起他:“我当初遣你入京,便是存